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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新版《西厢记》的版本和注释
来源:网络转摘 作者:霍松林 点击:18018次 时间:2016-12-11 14:52:49
随着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高潮的不断出现,广大人民群众学习并继承文学遗产的要求也不断增强。适应这种情况,国家出版机关已整理出版了《水浒》、《红楼梦》等几部古典小说,受到了热烈的欢迎。但这还不能满足群众的需要,群众希望整理出版更多的古典文学名著,特别是古典戏曲。由于所谓“善本”的难于觅购和习用语言(主要是方言俗语)的难于索解,更希望赶快整理出版一些有详细注释的重要作品。最近,新文艺出版社出版了王季思先生校注的《西厢记》,并声明将陆续地、系统地整理印行饶有价值的古典戏曲和小说,这应该说是我们文化生活中的一件喜事。
这个新版的《西厢记》,版本和注释都比较好,比较适合群众的需要。
《西厢记》的版本很多,但所谓“名本”或“善本”,如徐渭(文长)的《虚受斋重刻订正元本批点画意北西厢》、王骥德(伯良)的《校注古本西厢记》(方诸生本)、徐逢吉(士范)的《重刻元本题评音释西厢记》、陈继儒(眉公)的《批评音释西厢记》、罗懋登的《全像注释重校北西厢记》、凌濛初(即空观主人)的《西厢五剧》、毛奇龄(西河)的《论定参释西厢记》、张深之的《正北西厢秘本》、闵遇五的《会真六幻》本和毛晋的《汲古阁六十种曲》本(已改成传奇体裁)等等,流传未广,很难觅购;容易得到的,还是大业堂、怀永堂、芥子园等各家所刻的《圣叹外书第六才子》、此宜阁所刻的《增订金批西厢》和文盛堂所刻的《增补第六才子书释解》之类。王季思先生在“后记”中说:“金圣叹对于元代的社会情况和当时戏曲中习用的语言知道的不多,遇有他自己不懂的地方,便任意改动,因此使好些地方失去了原意。”所以,金批本不适于一般读者阅读。新文艺出版社出版的《西厢记》,是以暖红室翻刻明末凌濛初的刻本为主,并根据其它刻本加以校正的。而凌濛初的刻本,又依据明初朱有燉(周宪王)的元本,在《西厢记》的各种版本中,它本来是最好的一种。因而可以肯定,新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这个本子,是比较完美、比较适合读者需要的。
《西厢记》中的方言俗语很多,因而需要详细的注解。明清以来,注《西厢记》的有徐文长、王伯良、徐士范、凌濛初、闵遇五、毛西河、金圣叹等诸家。王季思先生继他们之后,引证元人杂剧、散曲,唐宋以来的笔记、小说,以及《方言录》、《恒言录》、《新方言》等书,一方面纠正并补充了旧有的注解,一方面又加入了一大部分必要的新的注解。而且,从1944年出版的《西厢五剧注》、1949年出版的《集评校注西厢记》到最近出版的这个本子,已作了三次的修改;在修改中,并吸收了钱南扬、叶德均、任心叔、夏瞿禅诸先生的意见。所以,在注解方面,这个本子也是比较完善、比较适合读者需要的。
“集评校注”本相比,现在的这个本子在注释方面是有些进步的。第一,对有些错误的注释,作了修正。如第一本第二折“我亲自写与从良”中的“从良”一词,“集评校注”本是这样解释的:“妓女脱籍入于良家曰从良。盖杂剧本勾阑所演,其扮红娘者即亦勾阑中色妓,故即以当时演者身分为谑。此例元明剧中常见。如《汉宫秋》第一折‘情取棘针门里除了差法’数语(勾阑乐棚,用棘刺围绕,见《东京梦华录》)……并是。闵遇五曰:‘古法放出奴婢等齐民为从良。’失之。”这种解释是很牵强的。“妓女脱籍入于良家”叫“从良”,放出“奴婢等齐民”也叫“从良”。此处用后一义。《来生债》第二折:“咱家中奴仆使数的,每人与他一纸儿从良文书,再与他二十两银子,着他各自还家。”正是“放出奴婢等齐民”也叫“从良”的例子。此处“……他不令许放,我亲自写与从良”,承上文“若共他多情的小姐同鸳帐,怎舍得他叠被铺床”而来,正是亲自写一纸从良文书,放他还家的意思。与《来生债》中的用法正同。所以闵遇五的解释并没有错。现在的这个本子,只引用了闵遇五的话,删去了“杂剧本勾阑所演,其扮演红娘者即亦勾阑中色妓,故即以当时演者身分为谑……”的牵强的解释。这是正确的。附带一提:童斐在他选注的《元曲》(商务版)中引《晋书·顾恺之传》中的“尝悦一邻女,挑之弗从,乃图其形于壁,以棘针钉其心”等语以注《汉宫秋》第一折的“棘针门”,固然是错误的;但王季思先生以“勾阑乐棚,用棘刺围绕”为据,解释“情取棘针门里除了差法”数语,也是“以当时演者身分(妓女)为谑”,仍然是很牵强的。“情取棘针门里除了差法”数语,是元帝对昭君所提出的“妾父母在成都,见隶民籍,望陛下息典宽免,量与恩荣”的请求的答复,“棘针门”即指昭君父母的“柴门”。昭君父母“见隶民籍”,原很穷苦。穷民以荆棘为门,也是常见的事。
第二,对有些不甚圆满的注解,作了补充。如第三本第三折注释[一七],即补充了如下的一段:“《新华月报》二卷三期谷峪《强扭的瓜不甜》篇:‘从前这孩子多撑达,如今三言换不出一语来’。自注:‘撑达,活泼。’盖今日北方尚有此语。”
第三,也增加了一些新的注释,如第一本第三折中的注释[二七],就是“集评校注”本所没有的。
总之,王季思先生在《西厢记》的注释上,是花费了很大的劳力的,他的成绩也是可以肯定的。但这并不等于说他的注释已经很完备,已经没有任何缺点了。如他自己在“后记”中所说:“现在这个本子虽已作了第三次的修正,但仍有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。”现在提几点不成熟的意见,请王季思先生及读者指正。
第一,有些注释,还不很恰当。如:
第一本第一折注释[五]解释“蓬转”一词说:“陈长方《步里客谈》:‘古人多用转蓬,竟不知为何物。外祖林公使辽,见蓬花枝叶相属,团在地,遇风即转。问之,云转蓬也。’”这个解释不恰当。“蓬”是指“蓬草”,不是指“蓬花。”《埤雅》:“蓬,末大于本,遇风辄拔而旋。”蓬遇风而拔,叫“断蓬”;“断蓬”随风飞旋,叫“转蓬”。在以蓬的随风旋转比喻人的到处飘流的许多例句中,可以看出:其中的“蓬”都是无根(离了地)的“断蓬”,而不是有根(未离地)的“蓬花”。如此处的“游艺中原,脚根无线如蓬转”;《谇范叔》第三折的“昨日周,今日秦,可着我有家难奔,恰便似断蓬般移转无根”。很显然,其中的“蓬”都是“断蓬”。正因为是“断蓬”,那种比喻才恰当。
第一本第二折注释[四六]解释“这相思索是害也”说:“……害谓害病。”不顾句法而孤立地解释一个字,当然不能解决问题,甚至会犯错误。“害”的宾词是上面的“相思”。把“害”解释成“害病”,如果遇到程度较差的读者,便有把这句读成“这相思索是害病也”的危险。
第一本第三折注释[二○]:“凌濛初曰:‘便做道谨依来命,言何不便依了我们意也。’按此处语意未完,盖被红娘隔断。”这个解释既不明确,又不恰当,使读者摸不着头脑。要了解“便做道谨依来命”一句,必须先看一看上下文:
我撞出去,看他说什么。
[麻郎儿]我拽起罗衫欲行。[旦做见科]他陪着笑脸儿相迎。不做美的红娘忒浅情,便做道谨依来命。
[红云]姐姐,有人,咱家去来,怕夫人嗔着。[莺回顾下]
在张生吟诗,莺莺酬和之后,张生想“撞出去”和莺莺相会,当他“拽起罗衫欲行”的时候,莺莺已远远地看见他,并“陪着笑脸儿相迎”。而在这个紧要关头,红娘却从中阻挠(在她讲“姐姐,有人……”之前,一定有招呼莺莺或牵引莺莺之类的动作),张生因唱“不做美的红娘忒浅情,便做道谨依来命”,在唱的时候,也一定配合着气愤、懊恼的表情。这一个小小的情节,是很富于动作性和戏剧性的。“便做道”一词,元曲中常用,如《西厢记》第二本第四折:“便做道十二巫峰,他也曾赋高唐来梦中。”《灰阑记》第二折:“便做道男儿无显迹,可难道天理不昭昭。”《竹叶舟》第一折:“端的个枉受苦,便做道佩苏秦相印,如何。”其中的“便做道”,都可作“即使”解。“谨依来命”,是红娘谨依夫人的命令。这命令即是第四本第二折所说的“但去处行监坐守”。丫环对小姐,原负有“行监坐守”的任务,下文的“咱家去来,怕夫人嗔着”,即是红娘执行“任务”的具体表现。结合上下文看,这句的意思是张生责怪红娘:你即使谨依夫人的命令,也不该忒浅情、忒不做美,来破坏我们的好事。
第二本第一折注释[三三]解释“兀的不送了他三百僧人……”等数句说:
“……意谓如真的城可倾,国可倾,则不但三百僧人要送命,即半万贼军,亦将倾刻可剪除矣。”这样解释也是很牵强的。“兀的不送了他三百僧人”,应该和上文“僧俗寸斩”、下文“诸僧众污血痕”合看。莺莺唱这句的意思是:孙飞虎“道我眉黛青颦,莲脸生春,恰便似倾国倾城的太真”,要掳我做压寨夫人;并声言“三日之后不送出去”,便要把“僧俗寸斩”,“这岂不断送了他三百僧人么?
因为这句是疑问语气,所以用下句“半万贼军,半霎儿敢剪草除根”来予以肯定。王季思先生在“……剪草除根”下打问号是错误的,应该打句号。“敢”字本来有很多解释,在这里作“准”、“定”、“管”之类的意思解。《对玉梳》第一折:“和他笑一笑,敢忽的软了四肢;将他靠一靠,管烘的走了三魂。”关汉卿《拜月亭》第四折:“你的管梦回酒醒诵诗篇;俺的敢灯昏人静夸征战。”其中的“敢”字都与“管”字并举,也与“管”字同义,作“准”、“定”之类的意思解。“剪草除根”,与第一本第四折结尾的“则以你闭月羞花相貌,少不得剪草除根大小”相应,也与本折的“僧俗寸斩,不留一个”相应。这句的意思不是“半万贼军,亦将倾刻可剪除矣”,而是“三百僧人,半霎儿管(敢)被半万贼军‘剪草除根’,‘不留一个’也”。“兀的……”一句,是莺莺自问,“半万……”一句,是莺莺自答。
第三本第三折注释[一一]解释“一弄儿”一词说:“闵遇五曰:‘犹言一段。’《渔樵记》第三折一煞曲:‘一弄儿多豪俊,摆列着骨朵衙仗,水礶银盆。’”把“一弄儿”解作“一段”,不恰当。“一弄儿”是概括之词,相当于“一切”或“一齐儿”。此处“今夜这一弄儿助你两个成亲”中的“一弄儿”,是指下面的“……淡云笼月华,似红纸护银蜡;柳丝花朵垂帘下;绿莎茵铺着绣榻……”王季思先生所引《渔樵记》中的“一弄儿”,也是指下面的“骨朵衙仗,水礶银盆”。最明显的例子是《百花亭》第二折中的一段:“小二云:‘……将小人头至下,脚至上,浑身衣服,并这个查梨条篮儿,都借与官人,打扮做卖查梨条的……’正末云:‘高见高见,多承见爱,将你这一弄儿都借与我。’”其中的“一弄儿”是指“……浑身衣服,并这个查梨条篮儿”。所以把“一弄儿”解成“一切”或“一齐儿”,是比较恰当的。
第五本第一折注释[一七]:“,弹也,‘当日向西厢月底潜,今日向琼林宴上’:盖就月下听琴情事言,徐闵旧解失之。”“”本来有“弹”的意思,但此处却不该作弹解。因为第一,在琼林宴上弹琴,不合事实;第二,这是两个对称的句子,如果说“”是弹琴,那么,“潜”又是“潜”什么呢?第三,如果“就月下听琴情事言”,为什么不说“当日向西厢月底”,而说“今日向琼林宴上”呢?我觉得毛西河“论定音释”本中的解释是可以参考的:“,搜乔样也,与‘’同。”用“”或“”形容人的相貌体态的出众,元曲中例子很多。《单鞭夺槊》第二折:“凭着他相貌,武艺熟,上阵处只显得他家驰骤。”《扬州梦》第一折:“打迭起翰林中猛性子挺,拽扎起太学内体样儿。”其中的“”或“”有英俊、挺拔、出众之类的意思。我以为“当日向西厢月底潜”,不是指“琴心挑引”,而是指“乘夜逾墙”。“乘夜逾墙”一折(第三本第三折)中“沉醉东风”曲里的“一个潜身在曲槛边”,正是“当日向西厢月底潜”的具体内容。莺莺唱这两句的意思是:想不到当日在西厢月底潜身蹑脚的人今日竟向琼林宴上出头露脸了,所以下句说:“谁承望跳东墙脚步儿占了鳌头!
第二,有些注释,还不很圆满。如:
第一本第一折注释[二一]解释“撒和”一词说:“友人张燕庭曰:‘撤和,谓去驴马之羁勒,任其徐行自适,即俗之所谓蹓跶。’按《山居新语》:‘凡人有远行者,至巳午时,以草料饲驴马,谓之撤和。’盖惯例驴马食后,须略蹓跶,以防停食,因亦谓饲牲口为撒和耳。《辞海》引此文,解为洒脱意。失之。”《辞海》把“撒和”解释为“洒脱”,当然是错误的,但这里把“撒和”解为“蹓跶”,也同样不正确。“撒和”的本意是“撒料和(拌)草”。据我所知,农民们在耕作回家之后(一般在巳午时),给耕作疲乏了的牲口撒料和草(又叫拌草),这是一次特殊的喂养(平常只喂草,不撒料,不和麦麸),等于四川人所说的“打牙祭”。《山居新语》所说的“以草料饲驴马,谓之撒和”,是正确的。不过不必只限于“远行者”,也不必只限于“巳午时”,凡农民、车夫等在牲口疲乏时或将有繁重工作时为它“撤料和草”,都叫“撒和”。这可以从元曲中找到证明。如《来生债》第一折:“洗了麸,又要撒和头口。”《争报恩》第一折:“这里又无那盛料盆,又无那喂马槽,妹子也,你可甚空房中来和草。”《谇范叔》第二折:“放下那一盘家剉草半青黄,拌上些粗糠。”第三折:“则不要槽中拌和草,便是那桑间一饭恩。”《㑇梅香》第四折:“山人云:‘将五谷寸草来!’官媒云:‘要做甚么?’山人云:‘先把新女婿撤和撒和,不认生。’官媒云:‘你正是精驴,休要胡说!’”从这些例子中,可以看出“撒和”的本意是给牲口“撒料和草”,有的地方,干脆用“和草”或“拌和草”,其意更为明显。因为“撒料和草”是比较特殊的喂养,所以“撒和”一词,又引申为“打牙祭”。《山居新语》又说:“都城豪民,每遇假日,必以酒食招致省宪僚吏翘杰出众者款之,名曰撒和。”这里的“撒和”正是“打牙祭”的意思。
第一本第二折注释[二二]解释“大师行”一词说:“……按词曲中凡称‘我行’、‘伊行’、‘娘行’、‘大师行’之行,读如杭。……伊行犹云伊那里,我行犹云我这里。大师行亦即云大师这里。……”
在有些句子中,“伊行”、“我行”等词中的“行”可以作“这里”、“那里”解,但不如解作“根前”,更为明确。如第三本第二折:“别人行甜言美语三冬暖,我根前恶语伤人六月寒。”“行”与“根前”并举。但不能认为词曲中“我行”、“伊行”等词中的“行”都可以作“这里”、“那里”解。因为在更多的例子中,“行”字并没有任何意义。如第四本第一折的“夫人行料应难离侧”,既用了“侧”字,则“行”仍作“那里”解,就很勉强。“夫人行料应难离侧”,就是“料应难离夫人侧”,“行”字没有意义。又如《琵琶记》第五出:“做孩儿节孝怎全,做爹行不从几谏。”“爹行”上既冠以“做”字,又与上句中的“孩儿”对举,可以看出这个“行”字和“孩儿”一词中的“儿”字作用类似,并没有“这里”、“那里”之类的意义。同折注释[二九]解释“既不沙”说:“沙,助词,犹今呵字。既不沙,犹今云若不是这样呵。……”这是正确的。第五本第二折:
“写时管情泪如丝,既不呵,怎生泪点儿封皮上渍。”其中的“既不呵”一本作“既不沙”,即可证明。但如果指出“既不沙”又写作“既不唦”(见《灰阑记》第四折、《竹叶舟》第三折),则“沙”字犹今“呵”字,就更为明显。
第三,有些注释,还不很明确。如:
第一本第二折注释[一六],既说“王伯良曰:‘格古要论谓金品:七青、八黄、九紫、十赤。’与此处义尚合”;又引了许多例证,得出结论说:“疑或以子女也。”从文义看,此处的“七青八黄”正是指金子而不是指子女,王伯良的解释是正确的,应该完全肯定。
第二本第二折注释[一○],既引了许多例证,说明“挣”与“撑”同义,作“美好”解;又说“惟本句用作动词,或当如王伯良说,解为擦拭也”。其实在“下工夫将额颅十分挣”这一句中,“挣”作“擦拭”解,是非常明显的。何况下面的“迟和疾擦倒苍蝇,光油油耀花人眼睛,酸溜溜螫得人牙疼”,正是“十分挣(擦拭)”的结果。《董西厢》:“把脸儿挣得光莹”,是这几句的出处,也是这几句的注脚。第二本第三折注释[三五],既说“阁落,助辞,与支剌、兀剌等辞同例”;又说“王伯良曰:‘黑阁落,北人乡语,谓屋角暗处,今犹以屋角为阁落子,’是以阁落为实字矣。”王伯良的解释是正确的。“阁落”即“角落”,是“实字”,不是“助辞”。《玉镜台》第四折:“你在黑阁落里欺你男儿。”“阁落”下加“里”字,其为“实字”甚明。“黑阁落里”,犹言“暗处”或“暗地里”。
以上就意义方面,指出了一些注释的缺点,请王季思先生考虑。其次,在体例方面,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。如“压寨夫人”一词,第二本第一折和第五本第三折中都有,但在第二本第一折中未加注,却在第五本第三折中加了注,这是不大合适的。另外,注释用文言,一般读者不容易看懂,如果改用白话,就会更适合广大群众的需要。
1953年8月脱稿,原刊《文学遗产增刊》第1辑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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